拿起床頭櫃上的手錶查看時間,5:49,時間尚早但已不想睡回籠覺,悄聲走下床,步入浴室。
十多分鐘後,肌膚挾著溫熱水氣裸露在乾冷空氣裡。慢條斯理地著裝,高領純棉灰色毛衣、外搭米色筆挺襯衫--於鏡前確認一切無誤--最後熟練地打好領帶。
披上墨色大衣,開門走出後反手輕聲關上。
斟上滿滿一杯咖啡,不小心就這麼開始盯著壺裡氣泡發呆,好一會兒空轉的腦袋才又再度正常運作。
望著早已恢復常溫的咖啡杯發愁,幾經考慮後走向水槽,傾倒、沖洗、重斟。走進廚房,著手準備民生大計。
當心智再度飄向虛無縹緲之境,身後聲響即時拉回神遊的思緒。左手覆上環抱腰際的雙臂、轉頭道聲早安,迷濛的眼神說明對方亦尚未完全清醒,微笑,輕吻額間回應擁抱。
金黃土司連同培根起司一起擺上瓷盤,即使被環抱著,仍能迅速完成餐點;反倒對方先覺得自己添麻煩,拿起報紙踅向餐桌。苦笑看著低血壓的他緩步而行,手裡也沒閒著的端起兩份早餐走上前。
進食時間是單向的說與聽,恢復平日神采的他正滔滔不絕。啜飲咖啡、時而作出簡短應答,滿足的享受這段悠閒時光。
7:23,叮嚀對方別忘了把吃完的盤子疊在洗碗槽裡,提起公事包、轉身再次詢問是否一同出門;搖頭作為回應、揮手。
今日路況異常壅塞,轉開廣播轉換心情,聽到電台DJ親切的報時,這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,緊接著發出一陣哀鳴。
闔起大門、臉色無奈的走入客廳,見他慵懶地躺臥長沙發。
今天星期六。他說。
無言點頭。
歡迎回來。令人無法生氣的笑顏展開。
※ 初稿完成於2003/04/13 ※







